“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教生死相许!以前我不懂诗,现在好像有些懂了!”
就在这时,陈进又突然轻叹了一声,感慨的说道。
然而听了他的话,许文悠却是转头就翻了翻白眼,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最好将你的龌龊心思都淹死在茅坑里,别跟着添乱!”
“这怎么能是添乱呢?”
“不过是看她成这般样子,老子心里不痛快罢了!”
“不管怎么说,我等都是从小看着彼此长大的,虽然当初未能入了她的眼成为她的如意郎君,可父辈同朝为官,将她视为妹子不过分吧?”
“老五心太狠了,现在想来与他结拜,倒更像是祸非福!”
翻了翻白眼,陈进道。
待说完,陈进就走到徐安然身边,伸手扶道:“安然妹子别哭了,方才那一剑虽然恐怖,但众目睽睽之下,我想镇北王倒也不至于真的会下狠手!”
可话落,他又有些心虚,不由的就看向了远处皱起了眉。
“呼……徐家三叔应该还活着吧!?”
徐安然起身了,却是在陈进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的胳膊之前。
只是起身后的徐安然不再哭泣了,亦不再继续低声质问。
这一刻她像是将所有的眼泪和都埋葬进了心里,只留下了刻骨铭心的痛与恨!
她迈步了,眼神冷漠至极。
“安然妹子……”
陈进一愣,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,但终究是没有跟着。
因为在徐安然起身的那一刻,薛长空也跟着转过了头,并伸出了手再次将其拦住。
“让开!”
徐安然冷冷道。
薛长空皱眉:“丫头,你家三叔没死!”
“我说让开!”
徐安然充耳不闻,依旧冷酷的说道。
说完,她才冷眼看向薛长空,满眼恨意的道:“要么杀了我,要么就让开!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