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对方是真的抱着不死不休的杀意,否则刀戾的刀下,总是会留人一命的。
只不过,刚好他的名字带戾罢了。
刀戾的重点是刀,而非戾。
眼前景象只是一闪而逝,刀锋带来的意境,让李君肃有些感慨。
刀戾这种武尊,如此强大,反而让人有种这才应该是武道的感觉。
思绪一息不到,安王看着临近的刀锋,笑了笑。
“如渊,屠。”
安王握住照寒的刀柄,战场之中的景象,忽然变换。
煞气变得更加汹涌,但却脱离了刀戾之影的掌握。
属于安王的旌旗,在战场中心傲然伫立。
模糊的虎屠卫虚影,在天地凝聚。
安王身后,则是破败的城池。
城池之中,外邦战士被屠戮一空,虎屠卫的铁蹄,踏在了破碎的城墙之上。
虎屠卫们在破碎的城墙上方一字排开,居高临下的看着刀戾之影。
煞气变得无比活跃,但下一瞬,如渊死气溢散。
煞气被撕得粉碎。
死气攀附在了照寒的刀锋上。
对于刀戾来说,他目睹战场,看到的是生灵脆弱,进而掌握刀锋。
但对于安王来说,战场本身,就是征伐的狩猎场。
这是身份不同所带来的不同视角。
在刀戾这位散修眼中,战场太过无情,他需要控制自己的力量,避免成为只知晓屠戮的疯子。
而对于安王来说,战场的征伐,是皇朝安稳的必须手段。
不对敌人出手,那敌人就要对皇朝出手了。
这是战场的杀伐。
二人很难说谁对谁错,这只是单纯的身份与地位带来的差别,进而导致眼界的不同。
但,在当下的意境交锋来说。
无疑是刀戾之影落了下乘。
他在克制,而安王在坦然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