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批人总比一批人要强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?我也好错开时间啊!要是解决了就不用再请人了啊!”
“我为什么要跟你商量?这种小事我一个人决定就好了嘛……”
听着两人的谈话,陈天龙脸色也有些不好看。
尤其是女人还说了句怕三清观的道长不行,可谓是同时把三清观的人也给得罪了。
龙国一向有一事不烦二主的说法。
这户人一次性请两个观的人过来,显然是对两个观的人都不放心。
陈川询问了一嘴:
“对面是?”
陈天龙小声解释:
“是太玄观的人。”
“道观不在胶州湾这边,在市中心那块。”
“领头的叫守正,是太玄观这一代的二弟子。”
“以前我和他碰过面,这人特小心眼。”
那对夫妻中的男人显然也看到了陈天龙不太好看的脸色。
心中知晓如今情况必定要得罪一方。
只好咬咬牙拿出本来准备好事后给人封的红包,冲着太玄观的两人走了过去赔笑:
“道长道长。”
“这件事情是我们考虑的不周到,麻烦你们白跑了一趟,这点心意你们收着。”
这话就等于是在赶太玄观的人走了。
陈天龙哼哼两声,觉得会做鸭爪包肉的老香客还是掂的明白。
再看太玄观那边脸色已经很不好看,为首青年面色铁青,看了陈天龙一眼,又看了看男人递过来的红包,冷哼一声,随手拿过红包,什么也不说,转头上了车。
眼见黑色丰田开走。
男人这才松了口气。
又冲着陈天龙和陈川两人赔笑:
“陈道长,真不好意思,我这……”
他看着另一旁也抱着胸口气呼呼蹲在角落的妻子,脸有无奈。
陈天龙拍了拍他肩膀:“算了,贫道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