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洋楼大门口是用水泥砌成的一块广阔坪院。
三人早已在一楼大门口等着。
其中两人是一对中年夫妻,另一位老人应当是他们的父亲。
三人脸色不是很好看,眼眶深陷,带着浓浓的黑眼圈,面色颓废,颇为憔悴,显然是很久都没睡好。
一见陈川两人。
中年夫妻中的男人连忙走了过来,胖胖的圆脸上带着几分挤出来的笑:
“两位法师,你们可算来了。”
他像是松了口气指着三楼道:“要是再不来,我家就要被那东西掀了。”
他们一家都是岛城农村人,即便家里面闹鬼也只能暂时在旅馆住几个晚上,不可能房子都不要了重新去市区买个房子住。
实在是没那么多钱。
“别担心,贫道既然来了,必定会为你们解决这桩鬼事。”
陈天龙本想介绍陈川,但见陈川摆手,估摸着自家太师伯祖是不想在外人面前张扬,于是忽略这一步,手持桃木剑,就要朝屋里走。
也就在这时。
滋啦——
黑色丰田从大路开来,一个漂亮的漂移稳稳当当停在水泥坪上。
车门打开。
从车上下来两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那两人虽然没穿道袍,只穿了短裤短袖,但手里也拿着铜钱剑,腰间悬挂八卦镜,显然也是道门中人。
一下车,领头那人扫了在场众人一圈,目光落在陈天龙脸上。
顿了片刻随即又蹙眉看向那对夫妻中的女人,语气颇为不善:
“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请了我们太玄观的人,还要请三清观的人?”
“怎么?觉得我们太玄观办不成这事?”
女人脸色当即就变了。
跟在他身后的男人脸色也有些不好看,一把抓住女人手臂咬牙暗搓搓道:
“昨天不是说好了请三清观的道长来么?”
“你怎么又……”
女人争辩着:“我这不是怕三清观的道长不行,搞不定么?”
“两批人总比一批人要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