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散发明亮毫光的阵法纹路忽如线路接触不良般,滋啦滋啦明暗不定。
…………
“咚咚。”
“进。”
太安真人抬眸扫了眼小道士:
“极正?”
道号极正的小道童提着饭盒,恭恭敬敬递给太安:
“师伯,师父说各位师叔师伯今晚镇守法阵,劳心劳神,连晚饭都没顾得上吃,现在肯定饿坏了。”
“吩咐我做了饭菜。”
太安看了眼摆在桌上的饭盒,语气古怪:
“你师父?”
那没心没肺的太吉老头?
要说那太吉老头让他去厨房炒几个菜给送过去,他是信的。
这才是那老头会做出来的事。
可现在那老头让徒弟给自己做饭送菜?
不对劲。
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还是饭里面下了泻药准备药他?
太安一脸狐疑看向极正,这一眼,他就发现了问题。
“极正,你一直低着头干嘛?”
三清观弟子不多,每个弟子什么性格他这个做掌门的都清清楚楚。
极正不像极衡内敛胆小,得太吉老头真传,没大没小,向来跳脱,怎么这会却如此安静?
联想到今日大阵异动,太安心中愈发有种不妙预感。
体内法力激荡,双眼闪过金光,一瞬开了法眼。
一缕黑气如同毒蛇盘绕极正头顶,毒牙尖锐,正冲他嘶嘶吐信。
太安顿时瞪圆了眼,怒上心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