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疆的春猎在狼居胥山脚下。
草场已经绿了大半。
春猎并不是草原的什么传统节日。
但是由于春暖花开,动物们逐渐从冬眠中醒来。
需要大量进食来补充冬季消耗的储备。
所以,这个时候狩猎的收获也是最丰厚的。
春猎慢慢的也就形成了一个习惯。
真正的狩猎节应该是在秋季,那个时候,动物为了过冬都是吃的膘肥体壮的。
带着暖意和湿气的风从南面刮来。
猎场扎在一片开阔的谷地。
谷地的中央和周边都有不少树林。
能很好的作为猎物的藏身地。
这一次春猎,只有头曼和冒顿各自带了随从。
其余的四姓没有任何一支前来。
因为,这是属于他们父子二人的……“最后一场”结伴狩猎。
至少,在头曼的心里,是这么想的。
头曼的营帐扎在更靠近中央的位置。
离着冒顿的营帐隔了很远。
当他收到冒顿的信件时,本来是不愿前来的。
可是……
当头曼看着承欢膝下的小儿子,心中对待冒顿那块本应坚如磐石的心突然就软了一小块。
“再怎么说,他也还是我的儿子。”
也许冒顿已经看穿了自己的命运,也许他还想努力挣扎一番。
但不管如何,作为儿子“最后”的请求,他头曼应该满足。
至少,在冒顿死之前,还能享受到来自父汗的陪伴。
那日,冒顿的信放在自己的案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