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瞬间闪过在沈家院子里的一幕幕。
当时他正被雍州鼎震撼得说不出话,那个老和尚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。
紧接着,他就像被人灌了迷魂汤一样,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“该死的老秃驴!”
楚青山咬牙切齿,一拳砸在车门扶手上。
“他这是拿我当枪使啊!”
“他自己不出头,暗中对我下黑手,让我去探沈家和太清宫的底线!”
楚青山越想越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好一个四大皆空的佛门高僧!”
“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出来了,简直不要脸!”
楚青山掏出手机,直接拨通了周德昌的号码。
“老周!”
电话一接通,楚青山就扯着嗓子喊。
“你们太清宫那两个牛鼻子,是不是早就看出来慧远不对劲了?”
电话那头传来周德昌的冷笑声。
“你才反应过来?”
“你今天在院子里像条疯狗一样乱咬人,要是没有佛门在背后搞鬼,你敢在天师的地盘上撒野?”
楚青山老脸一红,咬着牙对着话筒吼。
“这笔账我记下了!”
“你们道门送聘礼,佛门跑来凑热闹,我看这江城的水是要被搅浑了!”
商务车里,慧远大师坐在后排。
手里不紧不慢地拨弄菩提佛珠。
刚才在沈家庄园,虽然只待了几分钟,但得到的信息已经够了。
“雍州鼎,龙脉……”
“道门这次真是下了血本,连这种镇压九州气运的神物都拿出来送人。”
“但沈家的宝贝可不止这两样啊……”
除了雍州鼎和龙脉,庄园里还残留着好几股法器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