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谬赞。”
陈时渡微微颔首。
“先辈种树,后人乘凉,张老爷子自己扛得起这尊神位,他有一生泼天功德打底,我只是顺手推了一把。”
守鼎人看着他。
这年轻人说话平淡,但骨子里那股无视天地规则的狂傲,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代天师都要盛。
“好。”
守鼎人点头,目光下移,落在陈时渡空荡荡的双手上。
“黄河水脉定了,大妖留到最后杀,那代替雍州鼎镇压气运的东西呢?你找到了?”
大禹九鼎,镇的是九州国运。
寻常法器放上去,瞬间就会被地脉压成齑粉。
陈时渡没有废话。
右手翻转,从袖中拿出一物,随手抛了过去。
“接着。”
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划过半空。
守鼎人抬起左手,稳稳接住。
入手极沉。
他低头一看,是一只巴掌大小的三足金蟾。
刚看第一眼,守鼎人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“避水金蟾?这算是个老物件,带点水行本源,但在外面镇个小江小河还行,拿来替雍州鼎镇黄河源头……”
守鼎人的话戛然而止。
猛地将金蟾举到眼前,浑浊的眼珠爆出精光。
“不对!”
守鼎人手指抚过金蟾背部的纹路。
“极阴水沉矿?玄铁精金?还有……三昧真火的余温?!”
猛地抬起头,死死盯着陈时渡。
“这东西……刚出炉的?你现炼的?!”
“河底捡了点边角料,顺手修补了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