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影摇头。
“镇压一州气运的东西,这世上除了大禹九鼎,你上哪找?平定黄河水脉,那是需要大禹王亲自动手的活,斩杀上古大妖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这头东西当年大禹王都只能镇不能杀,你行?”
陈时渡没有反驳。
他确实没想好。
三个条件,每一个单拎出来都是逆天级别的难题。
三个叠在一起,近乎无解。
但“近乎”两个字,说明还有余地。
“前辈。”
陈时渡拱手,礼数周全。
“今日冒昧打扰,先行告辞。”
虚影愣了一下。
“走了?”
“想到办法再来。”
虚影看着他,混浊的眼珠子转了两圈。
“你认真的?”
陈时渡没回答。
转身,踏上阶梯,朝阵法出口走去。
“天师。”
虚影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。
陈时渡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我守这鼎四千年,来过的人不下百个,帝王将相、修道高人、摸金校尉……都是奔着鼎来的。”
虚影的语气变了,少了凝重,多了一丝说不上来的东西。
“只有你,是来拿它当聘礼的。”
陈时渡回头。
虚影坐在台阶上,拄着石斧,姿态跟庙里的门神似的。
“我倒想看看。”
虚影咧嘴。
“你能想出什么法子。”
陈时渡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