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时渡点头。
“前辈等我。”
白光一闪。
祭坛内重归寂静。
虚影坐在原地,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裂缝。
“聘礼。”
他摇着头,声音只有自己听得见。
“四千年了,头一回听到这么离谱的理由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好像……也不是不行。”
……
青海,格尔木。
海拔两千八。
夜里十一点,街上没什么人。
零星几家烧烤摊还亮着灯,烟气混着孜然味飘出老远。
一个年轻人从街角走出来。
牛仔裤,黑色卫衣,帽子压得很低。
脚上一双旧跑鞋,鞋帮上沾着干了的泥点子。
走进一家手抓羊肉馆,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“老板,一斤手抓,一碗面片。”
“好嘞!”
老板应了一声,多看了他一眼。
年轻人,长得周正,但皮肤偏黑,像是常年在外面跑的。
不像游客。
陈时渡摘了帽子,揉了一把头发。
从卫衣口袋里掏出那个掉漆的手机。
屏幕上,沈念清发来的那条消息还亮着。
【林家有一女,颇为可怜,你若有空,能否看一眼?……顺带看你一眼。】
他盯着最后五个字看了几秒,打字。
【林家的事,我已经安排好了,鬼不会再来。】
发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