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那嘶哑的嗓音,同样抖得厉害。
他死死盯着那三道极具压迫感的轮廓,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。
冰冷的雨水顺着钢盔边缘往下淌。
一路灌进他的衣领,他却僵直着身子,一动不动。
过了足足好几秒。
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浑浊的白气。
“三阶。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随后,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用近乎绝望的呢喃,补上了最后半句。
“而且……还是三头。”
年轻士兵张着嘴,彻底没了声音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军方地下医疗区内,秦渊的第一轮催化剂药效刚刚结束。
第二轮琥珀色的药液,正顺着针管缓缓注入他粗大的血管。
药液入血的瞬间,他小臂上的暗紫鳞甲一片片竖起,又缓缓伏贴下去,像有活物在皮下游走。
他躺在床上,透过头顶隔离观察窗的反光,似乎能看到整个城市正在暴雨中剧烈摇晃。
搭在床边的那只巨掌,无声地攥紧。
竖瞳深处,闪过一丝几乎被隐忍掩盖住的血色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西方城墙防线外,也出事了。
城内高楼,观察哨的对讲机里,突然炸出一声短促的杂音。
值班军官眉头一皱,还没来得及抓起通讯器询问。
观察员那变了调的嘶吼声,已经强行挤进了频道。
“西面发现超大型目标!”
“请求重炮阵地立刻转向!”
军官刚按下通话键,想要确认坐标。
对面的声音却猛地拔高了一个八度,尖锐得刺耳。
“等等!后面好像还有!”
西面的绿潮边缘,成片的树冠向两侧倾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