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塔上的军官在扩音器里嘶喊。
各方势力的进化者早就见事不妙,纷纷退到了铁丝网边缘,紧紧盯着正在交战的两个人。
生怕再像刚才那几个倒霉蛋一样,莫名其妙就吃一记飞来横祸。
许家四人贴着墙根,刘海川用手臂护住脸挡飞石。
廖崇山把重斧横在身前,一块碎水泥砸在斧面上弹开。
省府那个矮壮汉子的锤头掉在地上都没顾得上捡。
场中,苏余脊背几乎贴着地面躲过秦渊的横扫,随即双手撑地,双腿如蝎尾般朝上弹踢。
鞋底正中秦渊下巴。
秦渊的头被踢得往后仰了一下,脖颈处鳃状裂缝剧烈开合。
但他的身体连晃都没晃。
同时,那条骨尾已经从死角兜过来,苏余的危险感知只来得及给他半个身位的预警。
尾身抽中他的左肩。
金色鳞甲承受了绝大部分力道,但骨尾上的角质骨刺还是刺穿了三片鳞边,整股力量顺着肩膀灌进去。
苏余的身体横飞出去。
十几米外,停着陆震山那辆专用越野吉普。
“砰!!”
苏余的后背直接砸进车头。
引擎盖被砸出一个人形的深坑,前保险杠断成两截飞出去,左前轮的悬挂彻底塌陷,整辆车侧滑了两米,玻璃碎片洒了一地。
散热器的水管爆裂,滚烫的冷却液喷出来,蒸汽在热浪中弥散成一团白雾。
陆震山的眉毛抽了一下。
苏余从残骸上滑下来,一脚踩在扭曲的保险杠上,抬手抹掉眉骨上的一道血痕。
左肩的鳞甲裂了三片。
他把肩膀转了两圈,骨节响了一声。
秦渊已经冲到了七米外。
苏余一脚蹬在吉普车残破的车架上,借着反作用力弹起来,跳到了五米多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