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余一脚蹬在吉普车残破的车架上,借着反作用力弹起来,跳到了五米多高。
烈日从正上方兜头浇下来,他的身影逆光落下,脊背的金色鳞甲在阳光中亮成一片。
秦渊仰头。
苏余在空中翻身下压,右肘朝着那颗覆满紫鳞的脑袋砸下去。
七十二点力量加上五米高的坠落加速度,全部集中在那一截肘尖。
秦渊双臂交叉架在头顶。
“轰隆!!”
秦渊的双腿沉入地面十几公分,脚下的水泥砖整片粉碎,裂纹朝四周蔓延。
苏余落地瞬间,趁着秦渊双臂高架、肋部空门大开的这一刹。
左手抓住他架在头顶的手臂,整个人贴上去,右手扣住腰带,腰腿同时发力。
五百斤被拖着转了一圈。
“别,别!”
遮阳篷底下一名参谋朝那辆吉普车的方向喊了一声。
来不及了。
这次轮到秦渊的后背砸上那辆车。
那辆已经半残的吉普这一次没能保持任何形状。
车顶塌下去,A柱折断,右侧车门整块脱开,翻滚着飞出十几米,在地上弹了几下。
底盘扭成了麻花状,方向盘从前挡风飞出来,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落到十米开外。
油箱破了,汽油顺着地面淌开一片,刺鼻的气味在热浪中快速扩散。
四名士兵抱着灭火器冲了过去。
陆震山的嘴角抽了抽。
没等他说话。
场中两人已经又缠上了。
三分多钟。
苏余的鳞甲裂了七八片,眉骨、右臂、左肋各有一道渗血的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