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孟闻舟绕过这道屏风,就会看到散落在地上一堆衣物。
女子的抹胸,男子的中衣,纷乱纠缠在一处。
昨日换下囚服之后,穿的这身藕荷色罗裙,他是瞧了几眼的,大概率能认出来。
萧景初搂抱住我,嗓音懒惫。
“桃子是开春吃的。这都快入冬了,你来找桃子?”
“我说的是江桃,”孟闻舟烦躁不安道,“找来找去,没找到人。”
卫昭在外头说:“殿下一早就歇下了,哪里知道江姑娘去了何处。当时她说要在东宫四处走走,没让人跟着……”
“加派人手,帮忙找人。”萧景初说。
卫昭应道:“是。”
孟闻舟干脆在屏风外的圈椅上坐了下来。
“去,赶紧给我把人找到。”
他想到了什么,又交代:“水里也捞捞。”
卫昭说:“将军,殿下今夜召了侍寝的,您在这不太妥。”
孟闻舟耐心被耗到极致,“不去找人,还在这叨叨,到底哪件事重要?!”
卫昭杵着不动。
他心里清楚,外面哪里找得到人,只怕他不守在这,寝宫一会儿给这祖宗掀翻了。
但萧景初说:“无妨,去找人。”
卫昭这才退出去。
烛光将孟闻舟的身影投在屏风上。
他一直揉着太阳穴,似乎头痛得紧,多余的话也懒得说。
而一道屏风之隔的床上。
萧景初把玩着我散落到胸前的头发,指节时不时擦过我肌肤。
玩了一会儿,他低头来衔我的唇。
浅尝即止。
他将我翻了个身,让我背对着,他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我的脊背。
我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