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瞬间,他将我打横抱起,我双脚离地,随即被放在柔软的被褥上。
男人的身影压了上来。
双腿被分开时,我轻声问:“那块玉佩可以免了么,用身子换。”
他动作顿住。
“我想离开金陵。殿下送我走,好不好?”我又求。
话落,我身上一轻。
萧景初翻身平躺在旁,起伏的胸膛良久才渐渐平息。
“不换。”
他语气中甚至有了几分愠怒:“不是心甘情愿,你也能宽衣解带?”
我喉间仿佛吞了块石头。
咽不下去,吐不出来。
近乎万念俱寂。
“殿下是觉得一个温姒不够,最好我也去服侍皇帝么?”
他看向我,气笑:“说梦话?”
我没有在说梦话。
只是我实在想不到,除了勾引皇帝,还有什么办法能从温姒手里拿东西。
真不是逼着我走这条路么?
这时,外头忽然闹起来。
“哎哟,将军您不能进去……”
宫人没能拦住,孟闻舟强行推开了那道朱色檀木门。
萧景初掀起脚边的被褥,我头顶一黑,在瞬间被堆了个严严实实。
唯有几缕发丝露在外头。
孟闻舟走到屏风前,脚步还有些醉后的踉跄。
“我的桃子去哪儿了,太子你知道么?”
我本能地瑟缩到太子怀里去,脸贴着他温烫胸膛,呼吸近乎停滞。
只要孟闻舟绕过这道屏风,就会看到散落在地上一堆衣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