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天晚上怎么说的?不说躺一会就走吗?”
“嗯,后来又回来了。”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我回了一趟自己屋,想了想,还是这儿舒服。”
姜南栀气得想坐起来,被他一条胳膊按住了。
“再躺一会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像没睡醒,“闹什么。”
过了一会儿她还是爬起来了。季晏川翻了个身继续躺着,她趿着拖鞋去洗手间。
姜南栀刚挤好牙膏,季晏川就进来了,睡眼惺忪地站在她旁边拿自己的杯子。
洗手台不大,两个人并排挤着,胳膊碰着胳膊。季晏川侧过身拿架子上的毛巾时,胸膛擦过她肩。
姜南栀拿牙刷的手顿了一下。
季晏川含着泡沫偏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带了一圈白沫。“看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。”
他漱完口,拿毛巾擦嘴的时候顺手揉了一把她的头发,把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揉得更乱了。
“季晏川!”
“顺一顺。”他面不改色,手从她发顶往下捋了一道,“跟猫似的,毛全炸了。”
出门的时候季晏川拎了姜南栀的香家包搭在自己肩上。
姜南栀伸手要拿回来,被他侧身躲了。“我自己背。”
她追了两步没追上,他在单元门口站定,低头看她,伸手把她领口翻起来的标签塞回去。
手指碰到她锁骨的时候顿了一下。
姜南栀抬眼看他。他没说话,俯下来在她嘴角上亲了一下,动作很快。
亲完转身就走,步子不紧不慢。
姜南栀愣了两秒,小跑着追上去。
车位上停了一辆灰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,没有之前那个蓝色宾利那么扎眼。
她记得,温星河也是同款车,只不过颜色是红色的更显眼。当时他发了动态,她还点赞了。
“你换车了?”
“嗯。”季晏川替她拉开副驾的门,“之前那辆送去修了,换了辆新的。”
快开到学校的时候,季晏川忽然说:“今天中午回我家吃饭?”
姜南栀:“怎么突然去你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