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是杀不死的,特别是亲眼目睹了白日那一战后,尤其明显。
鹿渊承认,他托大了,自己也确实不该拿一族的未来,去赌一个不确定的结果。
毕竟,现如今的自己,只是一个落魄的老祖。
退而求其次道:“你我宿命相连,一生即生,一死即死,你若真不和我回兽山,我岂能安心,索性,我也和你去那黎明之城好了,让她们两去兽山。”
许闲没答应,盯着鹿渊的双眸,说道:“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。”
“嗯?”
鹿渊愣了愣,突然萌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?
许闲的眼底,适时闪过一丝神芒,接着抬起右手,五指摊开,翻转向上,掌心处,丝丝缕缕的血气渗出皮肤,最终于掌心上空,凝聚成一个古老的图案。
像是某种“咒”!
也是同一时间,鹿渊的身上也有了回应,他的身体也同样溢出了丝丝缕缕的血气,最终,于它飞扬的红发上方,凝成了一个图案。
和许闲掌中,一模一样,二者之间,似在共鸣。
这一刻,
三人心里有了答案。
他们知道许闲和鹿渊有契约,他们知道许闲接下来一定是要撕毁这份契约。
涂司司和金雨并未感到意外。
本就是理所应当,情理之中的事。
唯有鹿渊不同,他了解许闲的谨慎,替自己解除契约咒,于他而言,那必将是前所未有的信任。
不知道为何,本应该是好事,可他却莫名有些惊慌,“。。。你要干嘛?”
许闲嘴角上扬,五指用力。
掌中灵气躁动,
咒被他捏碎了,
鹿渊身上的咒也一并散开,那条无形间的羁绊,彻底被切断。
绑定了二者四百多年的御兽印。
清除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