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硬的!
丧彪伸手往屁股下一摸,拿出一把枪来。
当即有一种稳操胜券的安全感。
下一秒,一只手要和他夺枪,无果后,从他脸上抓过去,钻心的疼痛如电流一般,让丧彪颤了一下。
我要死了!
慌乱下的丧彪挥舞着胳膊,几乎是条件反射,手里的剔骨刀扎了下去。
噗呲!
然后是张爱东撕心裂肺的惨叫,和拼命乱蹬的双腿,一脚踹在丧彪的脑袋上。
丧彪只觉得脑袋嗡嗡响,越发慌乱地挥舞着剔骨刀。
噗呲!
噗嗤!
又噗呲!
长发遮住脸庞的张爱东,双手撑着车厢往后挪着身体,她感受到大腿上有温热的鲜血流下来,另一条小腿上,钻心疼痛外,还有些麻木,竟是抬不起来。
还有右脚脚踝后面,好疼……
那是……
脚筋被割了?
“江师傅,发生什么事了?”
车厢外,响起一道粗犷的吼叫。
“杀了他……快杀了他……杀了他我升你做道长!”面目狰狞的张爱东咆哮着。
丧彪害怕极了,光听声音,丧彪脑补外面是个身材魁梧的大汉,加上他现在筋疲力尽,正面硬刚,没有胜算!
叫你妈!
丧彪暴起,手里的剔骨刀狠狠扎进了张爱东的腿上,一声惨叫在寂静的夜色中爆发。
“公安办案,你他妈别跑!”丧彪脑子里突然闪过第一次和徐三金见面的场景。
徐三金假装公安……
对着车厢顶棚,扣下了扳机。
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