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尾余光同时看见一道身影扑过来,穿在身上的大氅敞开着,丧彪瞳孔猛缩。
怎么连肚兜都不穿?
好晃眼!
下一秒,丧彪就地滚动,手里紧握着那把剔骨刀,躲开扑过来的张爱东后,丧彪双腿弯曲,手里的剔骨刀正好够到脚踝上的绳子。
噗!
锋利的剔骨刀,毫无阻碍地割断脚踝的绳子。
丧彪顺势爬起来,两只脚一前一后,稳住身体,右手紧紧握着剔骨刀,对准又要扑过来的张爱东,面目狰狞。
见自己已经没了优势,张爱东往后退一步,身体随着车子颠簸,她用力跺了跺车厢,大喊:
“停车!过来帮忙!”
还有司机!三对一……自己一个人太吃亏!
丧彪快速扫了眼躺在地上,身体弓成虾米的男子,毫不犹豫,一脚又踢在男子的裆部。
先让他起不来再说!
又是一声惨叫,男子拼命挣扎着,滚动着。
丧彪作势要用剔骨刀刺张爱东,长发凌乱的张爱东身体后仰的间隙,丧彪往车尾跑去。
跳下去!
只要跳下去,广阔天地,任我跑!
嘎吱!
好巧不巧,卡车司机踩下了刹车,刚刚迈出一步的丧彪,在惯性之下,重心不稳,身体后仰。
没有出现奇迹,丧彪重重摔倒下去。
咦?
不疼?
丧彪身下响起一声闷哼,他正巧一屁股坐在男子的腹部,脑袋磕到同样摔倒的张爱东大腿上,他甚至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怪味。
大哥大嫂每次拉帘子,就有这种味!
咦?
这是什么?
硬硬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