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具白缰居然能揭棺而起,跑掉了。
简直无稽之谈。
诚如叔公所说的:“事有反常必有妖。”
言慧因此想到了很多种可能性,诸如阴谋、算计之类。
想得多了,心底会萌生出一股莫名的寒意。
她迫切地想要把这具僵尸给找回来。
那样的话,就有答案了。
举目眺望,望着崖下连绵起伏的穷山恶水。
如果僵尸还在山里头,就一定能找得到。
北风呜呜,转眼间片片鹅毛自九天落下。
终于下雪了。
言慧却皱起眉头,露出嫌恶之色:大雪封山,很多事情都得耽搁了……
……
一片雪花落在了袁白的头上,继而是眉毛,以及白胡子上。
簌簌的!
雪花一片接着一片,似无尽头。
不用多久,就将这头猿猴给落成了个雪猴。
但它不动,就这么静静地坐在老榕树的树冠上。
它在等一个人。
然而那人,却已下落不明,恐怕再不会出现了。
忽然间,袁白想到了黄风坟场的那头一直在等待着行人经过,好上去讨口封的黄皮子。
只是黄皮子左等右等,始终等不到。
到了如今,黄风坟场已经没了。
黄仙一族也没了。
屠妖盟带着一众言家子弟,组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人马,所到之处,妖兽无存。
围捕之下,或活捉,或斩杀……
哪怕普通的鸟兽也不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