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再往下说。
陈道长的眉头压得更深。
“后来请来的道士,怎么处理的?”
老人想了想,开始一点点描述。
挪过土,埋过东西,在坟旁边选了几块大石头,又在附近的树上做过记号。
临走时反复交代,石头不能挪,树不能砍,那块地也不能再埋别人。
“说是暂时压住了。”
“让以后别去动。”
旁边另一个老人赶紧接话:“这么多年都没事,真的是一直没事!”
“那几块石头还在原处?”
陈道长问。
没人立刻回答。
过了片刻,站在人群后面的一个中年男人开了口。
“地震之后,上面滚下来不少土,旁边那棵树倒了。”
“有块大石头也滑下去了,把下面的小沟都堵了一截。”
陈道长转头看向叶开。
叶开回想了一下小黑啃草的地方,点了点头。
“坡旁边确实有倒树,根都翻出来了。”
陈道长没有立刻下定论,只问清地震的时间,又让工作人员把位置记下来。
“照你们说的布置,周围的树石都有作用,地动以后损坏成什么样,得实地看过。”
“但现在出了事,还不把当年的情况说清楚,只让人去除鬼,谁知道要防的是什么?”
一个老人看了看叶开,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“可他又去烧了纸……”
叶开抬眼。
“你们坟里挠木板的时候,我还没进村。”
“现在准备从哪一件开始算我的?”
老人不吭声了。
陈道长也沉下脸。
“受供奉,跟破镇压是两回事。”
“真要几张纸就能烧开,当年的布置早就没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