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个人,陈最当然想早点见上一面。
孟飞螭点了点头,一个字一个字地道。
“可。。。可以。你。。。。去。。。找周。。。。守拙。让。。。让他。。。。。带你。。。。带你过去。”
“好。”
陈最点头应下。
然后,他转身便朝院子走去,打算把那半坛宜宾杂粮烧带上。
那坛泸州老窖已经被他和孟飞螭这些天挥霍了个干净,连坛底都刮不出几滴。
而这宜宾杂粮烧也只剩半坛。
这是他从赵虎那里好不容易求来的。
他自然得拿走。
他来到院中,刚弯下腰伸向石桌底下,手还没碰到酒坛,便听见身后一阵风声。
孟飞螭提刀追了上来,刀锋直指他后心,嘴里急切的说道。
“放。。。放下。”
陈最耳廓微动,想都没想,反手一枪格出。
枪尖点在刀面上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孟飞螭的刀势竟被震偏了半尺。
他借这一格的力道纵身掠起,踩着云气便朝凌云峰方向飞去,笑声从风里远远飘回来。
“得罪了老前辈!”
孟飞螭落在悬崖边上,看着那道青衫身影消失在云海之中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方才那一刀被枪尖点过的位置。
他方才那一刀虽然只是随手劈出,可这小子的回击却恰到好处,不偏不倚地点在刀势最不受力的位置。
既格开了刀锋,又借了力盾走。
这一个月下来,这小子的枪确实不一样了。
从前他的枪够快够猛,可快猛里头总带着毛躁。
如今他的枪还是快还是猛,可每一枪落下去的地方都干干净净,不差分毫。
孟飞螭的嘴角缓缓弯了弯。
那弧度极浅,像是初春冰面上最早裂开的一道细缝。
他把刀往身后一悬,自言自语般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不。。。不。。。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