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。。不。。。赖。”
……
陈最携着那半坛酒飞身来到凌云峰。
周守拙果然还躺在门口那张躺椅上,整个人缩在椅子里晒着太阳,活像一只吃饱了打盹的老猫。
听见风声,他半睁开一只眼,见是陈最,便笑眯眯地道。
“陈道友这是又没酒喝了?可老夫这里真是没有酒给你啊。”
陈最落在石桌前,把那半坛宜宾杂粮烧往桌上一搁,笑道。
“孟老前辈已经同意我去见厉宗主了。
他让我来找您,让您帮我引荐一下。”
听到这话,周守拙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。
他猛地坐直了身子,瞪圆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最。
“什么?你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竟然过了孟师兄那关?”
他放下茶盏,上下打量了陈最好几眼。
他们几个内门长老当中,独属那位孟师兄最为苛刻。
他教弟子从来不允许有一丝一毫的差错,差半寸都不行。
陈最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这时间很短吗?我都觉得有些慢了。”
周守拙嘴角狠狠抽了一下。
他心说,这小子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一个月过孟飞螭那关还嫌慢?
这要是让那些被孟飞螭训了好几年还没过关的内门弟子听见,怕是得气得吐血。
而这也是那座落雁峰弟子为何那般稀少的原因。
因为能够在孟飞螭底下熬过来的弟子实在不多。
周守拙站起身来,整了整衣袍,把那壶茶搁回小炉上。
“既然孟师兄都发话了,那陈道友就随老夫来吧。”
说罢,两道身影掠出凌云峰,朝苍岚峰方向飞去。
苍岚峰是三十六峰之首,也是最高的一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