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今天竟然已经褪成了淡紫色,肿也消了大半。 他又好奇的去看胸口那两根被震伤的肋骨。 昨天他碰一下陈最就疼得直冒汗。 今天他拿指节轻轻叩了两下,陈最在昏睡中只是微微皱了下眉,没喊疼。 清风一边换药一边在心里嘀咕。 自己给陈宗师换药的手法跟前些日子一模一样。 药膏的用量也没变,棉纱缠的圈数也没变。 可这伤好得也太快了。 他忽然冒出一个惊人的念头。 “难不成是我的医术更进一步了?” 宗主说过,他这手化瘀的膏方是祖传的,火候到了药效自然就出来了。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手上缠布条的劲头都足了几分。 换完药,他合上药箱,喜滋滋地出了门,脚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