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坪上,感受着脚下那条看不见的河流从地底涌出,顺着三十六峰的脉络缓缓流淌。 他的呼吸与那条河流完全同步,每一次吐纳之间,他都能感觉到风的方向,云的厚薄,甚至远处索桥上铁索的振动频率。 他知道,今日他一定能追上周守拙。 他对此毫不怀疑。 可等了半天,周守拙没来。 陈最坐在石坪上,从晨曦初露等到日上三竿,又从日上三竿等到过了午。 他倒也不急,就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感悟。 直到午后,才见一道灰影从凌云峰方向慢悠悠地掠来,落在他面前。 周守拙今日的神色与前几日不同,没有那副强撑的从容,反而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然。 陈最站起身,把枪往肩上一搁。 “周长老,开始吗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