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放下茶碗,快步跑了过来,腰弯得极低,抱拳道。
“陈宗师到访,有失远迎,有失远迎!
在下便是今日的教习,姓张名飞。”
他嘴上客气,心里却已经在打鼓。
这位陈宗师的名头他当然听过。
据说这位年轻人把洗剑池里数万柄剑全都御了出来,把全宗门脾气最差的南宫峰主都气得不轻。
他一个小小的内门教习,哪里惹得起这样的人?
陈最看着他瑟瑟发抖的模样,没有接他那句客套话,只淡淡道。
“你身为内门教习,就是这么放任学子霸凌同辈的?”
张飞顿时哑口无言。
他额角渗出冷汗,后背也湿了一片。
他心说,完了完了,这事怎么就让这位撞上了。
陈最见他这副模样,也没有再为难他。
他转过头,目光落在那几个还跪坐在地上的富家子弟身上。
那几人见他看过来,吓得浑身一哆嗦。
陈最看了他们几息,语气不重,却字字清楚。
“李二牛是我陈最的朋友。
你们若是再敢来找他的麻烦,休怪我陈最长枪无眼。”
那几个富家子弟连声应道。
“不敢了不敢了!
谢陈宗师饶命!
我们一定不会再来找二牛兄的麻烦!”
他们几个磕头如捣蒜,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砸在黄土里,跟李二牛方才淌下来的汗水混在了一处。
陈最不再看他们,又转向张飞。
“既然你这个内门教习不作为,那我只得去找一找你们的峰主了。”
张飞一听这话,脸色刷地白了。
他连忙上前一步,双手连摆。
“陈宗师!陈宗师息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