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那书生还是一命呜呼了,但她这土地夫人的名头,也传了出去。”
“然而被人间谩骂的却不是崔福海,而是那架桥村的土地公,人人都说架桥村土地公污贱不堪,以至于村民了砸了那架桥村土地庙。”
“架桥村土地公蒙受不白之冤,数百年来经营的香火愿力全部毁于一旦,于是跑到地府请陆判做主。”
“陆判听闻此事,也是勃然大怒,本想治那崔家村土地公崔福海大罪,卸去其土地公一职,却不想清风典使出面,保了崔福海。”
“崔福海也斩杀了他那土地夫人,将尸体带回地府,苦苦哀求,此事方才作罢。”
“自那以后,崔福海与清风典使走的很近。”
刘家沟土地公一口气说完这些,似乎怕冯骥不信,又道:“公子,此事知道的可不止我一个,你去外面随便问问附近的土地公,他们都知道的。”
冯骥没说什么,倒是辛十四娘道:“公子,这事儿我也听说过,当时那狐狸精死的时候,裴真君的母亲还和我娘说起过此事,还说那姓崔的土地公,其实并非从这件事情才投靠了清风典使。”
“实际上,应该是那崔福海先投靠的清风典使,才当上了土地公,然后才有清风典使出面保他的事情。”
冯骥没有在意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,而是道:“也就是说,这个崔福海,跟清风道人关系极为亲密是吧?”
“正是,正是。”刘家沟土地公赶紧说道。
冯骥当即道:“好,你跟我走一趟,去见见这个崔福海。”
“啊?我……我还要去啊?”
“少说废话!”
冯骥一把提前锁链,扯着土地公,逼他指路。
当下三人上路,一路狂奔,不过半炷香的功夫,就来到了崔家村村头。
远远地,便瞧见了那村头一座富丽堂皇的土地庙!
辛十四娘忍不住看了一眼刘家沟土地,道:“你瞧瞧,人家这土地公公当得,比你可气派多了。”
刘家沟土地公张了张嘴,无奈道:“崔家村本来就更靠近广平县,村子富裕也要比刘家沟强,村民有闲钱嘛。”
冯骥沉声道:“你去将这个姓崔的喊出来。”
刘家沟土地公无奈,只能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
当下他身形一晃,钻入土地庙内。
然而刚刚钻了进去,却陡然发出一声惨叫!
下一刻,那土地庙内,阵法光芒大作。
眨眼之间,刘家沟土地公的气息就直接消失了!
冯骥不禁瞳孔一缩,一把抓起辛十四娘,身形急速后退。
却见那土地庙内,阵法光芒急速膨胀,眨眼之间,就要将冯骥包裹进去。
冯骥眼疾手快,猛地将辛十四娘狠狠一抛。
辛十四娘惊声尖叫之中,已经被冯骥扔出几百米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