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则鸣吃完,把碗送到二楼。钱姐接过碗去,冲他点了点头。
“下礼拜二,还给你留一碗。今天这粥,是小舒一大早来做的。”
秦望舒在水池子跟前刷碗,背对着门,没回头。
温则鸣出了院门,拐过去,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“问你什么了?”
“问那孩子,今年多大了。”
郑海峰的手搭在钥匙上,没动。
“哪个孩子?”
“没有具体说是哪个。”
“你怎么答的?”
“十四。”
“小满?”
“嗯。”
郑海峰把钥匙拧了。车打着了,郑海峰没马上开。
“他问这个干什么?”
温则鸣没答,从兜里掏出本子,翻到夹着小满那封信的那一页。信是复印的,对折着,夹在当中。
本子上那一页,抄着一行字,是派出所当年替彭涛回的,底下画着一道:讯问犯罪嫌疑人,本人称无。
温则鸣拿笔在这一行上头,补了一行:查明犯罪嫌疑人有无癫痫等病史。
郑海峰探过头来,看了一眼。
“彭涛那个病,他在菜市场听说了?”
温则鸣没吭声,在本人称无那四个字底下,又添了一道。
郑海峰把车开了出去。没开多远,温则鸣的手机响了,是林之遥。
“温鉴定人,霍振华那几本卷,我看完了。能不能批,礼拜六以前我给你们一个话。明天上午,你跟韩队一块儿来一趟。伤了孩子那一件,卷带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