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,唯有一将。
秦天阙转过身,双手扶住了冰冷的肩甲。
“王翦,这一百五十年,苦了你了。”
王翦跪地不起,双臂绷得笔直。
“陛下被困血海百年!”
“末将这点皮肉之苦,算得了什么!”
甲胄内的声音拔高,透出决绝的杀意。
“陛下。”
“此去征战五族,末将愿为您最后一次冲阵!”
秦天阙一双狭长的丹凤眼,竟泛起一抹红意。
他握着肩甲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空洞的甲胄下,声音还在继续,字字泣血。
“末将王翦,请战第一区!”
光幕中,青玉塔底,总署百年的痛苦与仇恨正疯狂汇聚。
狱门前,血海倒卷!
万丈高的血色巨浪拔地而起,咆哮着向两人靠近。
秦天阙松开手,在狱门前站定。
狭长的丹凤眼穿过血水,注视着黑暗中的龙首。
“这是我等待了一生的巨浪。”
猛烈的雷光,自门柱上轰然亮起,撕裂了血海的阴霾。
万丈血浪轰然拍下,瞬间淹没了两道渺小的身影。
门前,只剩下一片逆鳞。
它缓缓越过狱门界限,飘入了无尽的黑暗里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咔嚓。
百年深渊中,最粗壮的锁链,裂开了第一道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