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张凡海的实力,加上掌控整个后勤部,何须靠大阵挪移信仰?”
江歧加快了语速。
“另一人,更是第一区检察长。”
“坐上那个职位,信仰本就源源不绝!”
“必入高阶?规避永失之痛?”
“张家根本没人能享受到大阵的好处!”
“没有足够的利益,那两个人凭什么给自己套上一层枷锁?”
姜玄戈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无后之人,却主动因后人之惠,戴上一副枷锁?
“姜家主,张家当真血脉断绝了?”
傅仁忍不住再次确认。
姜玄戈还在犹豫。
江歧直接替他回答。
“五族始祖还没死绝,秦天阙同样活到了今天。”
“更何况,他或许能瞒得过天下,却瞒不过织命楼的主人。”
“无后,已是定局!”
姜玄戈终于抬起头,语气郑重。
“江歧,你是不是想得太复杂了?”
“怎么说?”
姜玄戈的手指在王座扶手上轻轻敲着。
“你总想看透本质。”
“但如果,现象就是本质呢?”
他吐出了自己心底的猜测。
“有没有可能,张家恐惧的,就是无后本身?”
“一百五十年来他们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诞下子嗣,延续血脉?”
江歧没有出声。
姜玄戈紧紧盯着他。
“你想过?”
过了很久,江歧才吐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