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很久,江歧才吐出一口气。
“您不觉得这太简单了吗?”
江歧的目光依次扫过在场的每个人。
“任何人听到血脉断绝,都会往这上面联想。”
“如果真是这样,他凭什么能连赢一百五十年?”
滴滴滴!
沉默中,姜玄戈手腕上的同步器突然疯狂闪烁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姜家其他王座?”
江歧开口。
姜玄戈从王座上站起,伸手从太虚鸟身上拔下一根灰色羽毛。
“我临行前,放逐了一个入世派重要人物。”
“现在五族入世,人选未定,我必须立刻返回族内。”
他把灰羽递给江歧。
“需要我配合时,扇动它。”
下一秒,惨白的王座连同他的身影,一同擦除得干干净净。
空气中只留下他最后的声音。
“记住你对我的承诺。”
“万事小心。”
江歧收起灰羽,转身看向墨垠。
被鲜血浸透的真实法典,还静静躺在地上。
这位向来儒雅的裁决官,此刻再无半分书生气。
墨垠的视线空洞地移向江歧,语气毫无起伏。
“你给了资源,让兰大人疗伤?”
江歧点头。
墨垠没有半分追问之意。
“要我回裁决院,盯着伪人么?”
江歧的视线从墨垠脸上移开,投向地上摊开的血色法典。
“墨裁决官,出去走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