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连安检大门都没进去,就被几个人拦下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贺津哭得喘不上气,声嘶力竭。
“我成了废人,在流民窟等了十年!”
“十年啊!!”
“我天天望着边境,望着青玉塔的方向,我就想问问他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贺津扯开自己破烂的衣领,露出一道贯穿胸膛的恐怖疤痕。
“我儿子的命,换不来一顿饱饭吗!”
营帐内,三道狂暴的气息冲天而起!
李镇身边的桌子瞬间四分五裂!
郑如来手中的佛珠,在现实中化作一团飞灰!
“去他妈的!”
楚承昭第一个没忍住,双眼赤红。
“第一区警惕我们,罢了!”
“克扣物资,老子也认了!”
“毕竟司令手中兵权,远超后方督察局!”
“这些年我们低声下气,跟孙子一样四处求人,不就是为了守住这边境?!”
他猛地转头,看向门帘前的兰穆远。
锵!
一抹赤红破空。
楚承昭抽出腰间的长刀。
一道细长的裂缝贯穿刀身。
刀刃上,十余处崩裂的豁口浸透了洗不掉的暗红血渍。
他单手提刀,直指帐门!
“兰穆远!”
楚承昭不再称判官之名。
“老子这刀,每一处破口都斩在了外敌身上!”
狂风倒灌,吹得刀刃嗡嗡作响。
“将士残甲!司令断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