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士残甲!司令断刀!”
“都能用资源短缺来解释,老子忍了。”
“可战死前线将士的抚恤金,又被哪群杂种贪了?!”
楚承昭咆哮出声。
“你知不知道每年有多少将士,因无法治疗死在前线?”
“他们把命填进了污染区!”
“家人,却在后方成了废人!”
楚承昭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,声音嘶哑。
“你裁决院。。。。。。守了个什么东西!!”
狂风卷着黄沙吹进营帐。
兰穆远站在风口,看着卫景微微扬起的白发,看着贺津声嘶力竭的血泪。
看着直指自己,破烂不堪的赤红长刀。
江歧没有修改贺津的记忆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一切都是真实的。
白玉城。
权贵。
世家。
竟连烈士的抚恤都吃了。
判官终于闭上了眼睛。
眼白处最后的一丝清明,被墨色彻底吞噬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我有罪。”
李镇却笑了出来。
阴怀川的残躯,将士的破甲,家人的血泪。。。。。。
一幕幕在他眼前闪过。
他一脚踢开地上的碎木块,大步往外走。
“去哪?”
郑如来终于开口。
李镇脚步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