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仁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“既然如此。”
“总署岂不是可以故意制造惨剧,来让这样的家族延续?”
用一整个家族的血,去浇灌出一把绝对忠诚的刀。
秦天阙终于开口。
“你觉得说得通吗?”
这位旧王审视着江歧。
“裁决院内,全是走在登神长阶最前线的人。”
“你以为,他们没怀疑过?”
“怀疑?”
江歧的语气陡然加重。
“我只知道我的父母叔伯,尽数战死边境!”
“总署当今的稳定,第一区脚下踩的每一块白玉,都有我祖辈的血,都有我至亲的骨肉填在里面!”
江歧突然放慢了语速。
“当这样的永失之痛,传承了上百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您觉得他们的后人会恨青玉塔,还是恨王庭?”
江歧恢复了平静,冷笑一声。
“怀疑过,又能怎样?”
室内无声。
仇恨会蒙蔽一切。
当所有的血债都清清楚楚地指向指向噬界种,指向王庭。
谁还会去怀疑背后递刀子的,是自己誓死效忠的同族?
“小屿。”
江歧轻声开口。
身后的江屿走到秦天阙旁。
她伸出手。
青绿色的光芒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