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桌面跳动的烛火。
“到了检察长级别,测谎难有意义。”
“可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歧看向秦天阙。
“契约的另一端到底要有什么东西,才能拴得住至少两位审判长,十位裁决官?”
秦天阙没说话,等着他的答案。
“直到走完中央碎境这一趟,我才想明白。”
江歧低声笑了笑。
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裁决院内部的绝对纯净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来自永失之痛本身。”
这句话一出,傅仁的身体微微一僵。
对面,秦天阙的视线也终于从江歧脸上挪开,落在了摇曳的烛火上。
“当一个族群,世世代代都为总署战死。”
江歧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祖辈死,父辈死。”
“亲朋好友,皆尽战死前线,死于人形种之手。”
“从小听着战死沙场的讣告长大,连家里的墙壁上都挂满了带血的遗物。”
“当这样的人踏上登神长阶。。。。。。”
咚!咚!
江歧伸出手指,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两下。
“除了杀灭外敌,他们怎么可能容忍有人在内部动摇总署的根基?”
“萧家。”
江歧吐出这两个字。
“若萧橙橙不死,他未来必然会成为裁决官。”
“就像今天的墨垠。”
傅仁终于忍不住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