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绿色的光芒一闪而过。
秦天阙一点点扭头过去。
一个浑身是血,被宽大长袍裹着的婴儿,出现在她怀中。
江歧看着已经变成婴儿状态的萧橙橙,声音极轻。
“即使知道被张凡海当成了棋子。”
“即使知道我们一个都回不去。”
“萧橙橙还是义无反顾地赴死,耗尽了时间。”
江歧隔着桌子,看着秦天阙面无表情的脸。
“没有他,傅礼活不下来。”
“我也未必能全身而退。”
秦天阙久久看着面前的婴儿。
稚嫩的轮廓,被已经干涸发黑的血污糊满。
萧家。。。。。。
他见过这孩子的母亲,也见过他的祖父。
一代又一代。
数十人,全都死在了边境。
这张幼小的脸,和记忆里一张张忠烈赴死的面孔,已经看不出任何相似。
他慢慢伸出手,想要去擦拭婴儿脸上的血迹。
可指尖在触碰到冰冷皮肤的前一刻,却停了下来。
只有烛火猛地一晃,光影飘摇。
傅仁站在江歧身后,双拳早已攥得死紧。
连江屿都收起了漫不经心的神情,将怀里的婴儿抱得更紧了些。
离开中央碎境时,萧橙橙还是三岁上下。
而如今。。。。。。
时间倒流的代价,正在彻底抹去他存在的所有痕迹。
数十秒后。
秦天阙的目光终于从婴儿脸上转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