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声音极轻。
她想问,傅礼受的伤绝对不比她轻,为什么恢复得这么快。
“忘了?”
傅礼打断了她,语气平静。
“我以坚固为食。”
她晃了晃自己满是伤痕的手腕。
“门之战内,我消化掉了泰坦圣子。”
消化。
这个残忍又血腥的词,从傅礼嘴里轻飘飘地吐出来。
姜眠沉默了。
若是以前,她会感到生理性的不适。
但现在,姜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圣子陨落,墓组织渗透。
三灾四孽死得无声无息。
总署引以为傲的底蕴沦为笑柄。
连苏醒的新王,都功败垂成。
一层层被颠覆的现实,早已将她固有的认知彻底打碎。
姜眠终于收回了视线,拔掉塞子,小口地喝着营养剂。
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缓解了内脏的灼痛感。
她一边咽着营养剂,一边轻声问。
“其他人呢?”
“段明远,萧橙橙还有阴参谋,伤得太重。”
傅礼指了指悬崖的另一侧。
“他们被单独隔离在另一边,需要更深度的沉眠来保命。”
“林砚一直在冥想。”
“修炼狂一个,醒了就没停过。”
“他刚和盲女聊完没多久,现在还在那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