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堕一的母亲没有遭受丝毫影响。
她和外面那些居民一样,是纯粹的人类。
而床上的这个男人。。。。。。
就在这时,楚堕一抬起了头。
通红的眼眶里悲喜交加的潮汐正在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仇恨与冰冷的决绝。
江歧还在等他。
现在不是沉湎于痛苦的时候。
父母还活着!
一切还有挽回的机会!
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杀意,扶着父亲的手转向江歧。
“这是我父亲,楚冬承。”
他又扭头对父亲介绍。
“爹,这位是我的恩人,周督察。”
楚冬承艰难地朝江歧的方向点了点头。
楚堕一不再耽搁,声音沙哑地切入正题。
“爹,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?”
“方野说的残次品是什么意思?”
残次品三个字像一道催命符,让梁宛芳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楚冬承更是剧烈地咳嗽起来,本就虚弱的身体愈发不堪重负。
梁宛芳连忙扶着他重新躺下,用那件破旧的薄被盖好。
她走到桌边,身体颤抖着终于开口。
“每隔一段时间,那个叫方野的就会向督察局交货。”
“交出去的就是我们这些身体衰弱,在实验中出现异常反应的人。”
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。
“这些人被带走后,就再也没回来过。”
“我们。。。。。。我和你爹,就是下一批名单上的人。”
至于楚冬承的模样,更是印证了江歧最坏的猜测。
“起义军里,会定期抽取一些人去参加他们的实验,埋进地里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