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义军里,会定期抽取一些人去参加他们的实验,埋进地里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成功的人会离开这里,不知去向。”
“失败的人,当场就死了。”
梁宛芳泣不成声。
“而你爹这样没成功也没死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就叫残次品。”
楚堕一的每根神经,都被这字字句句凌迟着。
床上的楚冬承却挣扎着插话。
他望着门口江歧,用尽全身的力气哀求。
“周,周督察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残次品。。。。。。只有我一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老伴她。。。。。。她怎么都不肯自己走,非要跟我过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右眼里流下祈求的泪水。
“求求您。”
“无论如何,请保下她一命。。。。。。”
实验!
起义军主动进行的实验!
听到这里,楚堕一再也无法抑制!
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,刺骨的寒意凭空而生!
桌上油灯的火焰疯狂摇曳,光芒被压缩到极致,几乎就要熄灭!
浓稠如墨的诅咒之力从楚堕一的体表喷薄而出,在他身后化作无数扭曲的阴影,狰狞咆哮!
杀了方野!
屠了这所谓的起义军!
让这里所有的人,都为他父亲的痛苦陪葬!
就在他即将暴走的瞬间。
一道身影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,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那只手带着不容反抗的绝对力量,瞬间将他体内沸腾的诅咒之力死死压了回去。
江歧的声音贴着他的后背响起,没有一丝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