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他从小经历的那些事,那股子狠劲儿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没有把这个句子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无比明确。
——这孩子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,也可能是一柄伤人伤己的凶器。
他需要正确的引导。
这孩子的经历,这孩子眼中的执拗。。。。。。
简直就像在复刻江歧曾经走过的路。
“必要时,我会亲自带他。”
江歧似乎清楚池衍秋在想什么,主动接上了她未尽的话语。
池衍秋听完,脸上那股严肃劲儿才松懈下来。
她摆了摆手,恢复了那副酷酷的样子。
“行了,当我没说。”
江歧却对她郑重道谢。
“多谢,池医生。”
“别来这套。”
池衍秋扬了扬下巴。
“知道你有恩必报,算我提前多投一笔。”
说完,她潇洒地转身离去。
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起上一次被沈云打断,关于进食的那场对话。
走廊里,只剩下江歧和沈月淮两人。
空气安静了下来。
“马上就要出发去第六区了?”
沈月淮先开了口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江歧点头。
他看着沈月淮,抢在她开口之前说道。
“这次不用准备新的督察服。”
他抬起手指,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