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跌坐在了地上,姿态卑微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可能和你印象里的那个人,差得太远。”
“但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只是想活下来。”
他声音嘶哑地辩解。
“我没有坑害过任何人!更没有拉别的晋升者给我垫背!”
“那只人形种实在太强了!”
“它根本不应该存在阶段三的碎境里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歧俯视着几乎要匍匐在自己面前的段明远。
这人身上依旧有几个难以解释的问题。
段明远比他此刻表现出的样子要强得多。
硬抗雕塑家一击而未死,甚至没有被后续的精神污染彻底摧毁。
他已经比这个碎境里绝大多数晋升者都要强。
更重要的是。
一个能坦然说出内心最深处恐惧和怯懦的人。
一个在被复制的记忆里。
在生命的最后关头。
喊出的是让自己杀了他然后快逃的人。
这个人远没有他自己口中说的那么不堪。
至少,在绝境里可以交付后背。
同时,江歧也明确了另一件事。
作为石末碎境中唯一拥有灵智的存在。
所有被吃掉的晋升者都出现在了这里。
雕塑家在这里还扮演着魄石搜集者的角色。
而它本身却根本没有恢复能力,更无法使用魄石。
这意味着会有人定期进入这里,从雕塑家手中取走所有“产出”。
谁的手笔?
与人形种谋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