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任由他们抓住安淼,自己就会失去目前唯一能获得雕塑家情报的来源。
江歧的视线在三人身上飞速扫过。
救,意味着要同时面对两名神血者。
沈云给的书籍里对这一派系的描述只有寥寥数语。
他不了解神血者。
更何况,眼前的安淼是真是假尚未可知。
季家的神血者,织命楼的小丛,他们的目标都非常明确。
就是自己。
理智在不停告诉江歧,放弃安淼会是更好的选择。
季山已经走到了安淼面前。
“真可怜。”
他咧开嘴,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。
“第一区的天才,现在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。”
安淼挣扎着抬起头,蓝色的长发沾满了灰尘与血污,她喘息着,却一言不发。
“季山,别玩了。”
季影的声音很冷。
“解决掉她,我们还有更重要的目标。”
季山不耐烦地撇了撇嘴。
“好吧好吧,真无趣。”
他随意地抬起了拳头。
没有花哨的动作,也没有蓄力的姿态。
但在他握拳的瞬间,他拳头前方的空气瞬间被压缩,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扭曲波纹。
安淼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就在这时——
一个轻柔的声音贴着江歧的后颈响起。
“你在。。。犹豫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