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乱葬岗吹来的夜风带着新土与腐朽混合的气息,刮过江歧的脸颊。
远处,索宁宁跪在墓碑前的单薄剪影,像一尊即将风化的石像。
她需要时间。
她需要独处。
与她的恨意,也与她的悔意。
江歧和盲女没有打扰她。
他们沿着来时的小径,一步步远离了这片承载着悲伤与悔恨的土地。
两人沉默地走着。
脚下是崎岖不平的土路,远处是第五区边缘星星点点的昏黄灯火。
十一张站票,一张张全是折痕。
江歧的脑海里,反复回响着索宁宁崩溃的呓语。
“他一个字都不认识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守义也是。
索宁宁此刻跪在墓碑前撕心裂肺的悔恨。
与他跪在焦尸前时的癫狂,在这一刻跨越了时间和空间,重叠在一起。
一股熟悉的混乱情绪开始在他体内冲撞。
他需要聊点别的。
“你对织命楼有什么了解?”
江歧的声音打破了沉默,显得有些突兀。
盲女的脚步顿了顿,她很意外江歧会主动聊起其他势力的事。
她侧过头,朝江歧的方向。
“了解很少。”
“织命楼。。。很神秘。”
江歧接着发问。
“竹婆婆在织命楼中大概是怎样的角色?”
“几乎所有重要场合都由她出席。”
“就这样?”
“就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