督察服手臂、大腿、胸口多处也已经被染红。
经过身边时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然后是盲女。
她脖颈上一圈清晰的指痕触目惊心,脸上的绷带也已经断裂了一截。
索宁宁瞳孔猛地一缩。
她瞬间明白了,这两个人刚刚在擂台里进行了一场切磋。
或许不该叫切磋,而是一场战斗。
真正以命相搏的战斗。
可更让她感到震撼甚至恐惧的是两人对待伤势的态度。
尤其是江歧。
江歧对脸上诡异的伤口视若无睹,周身鲜红的血液也丝毫不影响他的脚步飞快。
盲女嘴角甚至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两人肩并肩走着,平静得就像刚结束了一场午后散步。
索宁宁张了张嘴,原本的话语被堵在了喉咙里。
一种巨大的鸿沟在她心底浮现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凭借刻苦的训练和对规则的极致追求。
已经在第一阶段的晋升者中脱颖而出,站在了最前列。
她距离阶段二也只有一步之遥。
直到此刻她才发现自己多么天真。
如同先前在课堂上的知识一样。
她所理解的东西,在江歧他们的世界里也许连入门的资格都没有。
索宁宁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浑身冰冷。
“享受厮杀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怪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