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茵眼底还带着笑意,像天上的月亮,纯粹又耀眼。
他握紧了她的手,声音压得很低,“雌性是不能随便坐在雄性背上的,尤其是有雄性的雌性。”
孟茵怔了一下,看来狮莉对她是真的好,连这种事情都可以不在意。
“这事呀,不坐就是啦。”
被这么一说,她也觉得坐在别人兽夫的身上,怪别扭的。
季洬舟清冷的黑眸再次压了压,想说的话,就像卡在喉咙的鱼刺,怎么也出不来。
她敞亮笑了笑,“我坐你的,不就好了嘛。”
“对了,还没有问你,到时候愿不愿意陪我一块去呢。”
季洬舟瞳仁颤动了两下,“可以。”
他噎了这么久都没有说出来的话,就让她这么轻飘飘地回答了。
“阿舟,我们快回去吧,我有点饿了。”
季洬舟长睫抬起,阳光照进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,比珍珠还要漂亮。
“再叫一次。”
孟茵眨了眨眼,茫然地偏过头,“什么?”
季洬舟低哑的嗓音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渴望,“你刚才的。”
孟茵愣了愣,明显起了坏心眼,“季洬舟?”
季洬舟呼吸略粗,明显是有些急了。
孟茵勾起一侧眼角,“阿舟?”
季洬舟眸色一暗,喉结滚了滚。
她的声音比刚才还软了两分,娇滴滴的好听。
她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他,从来没有用这样俏皮温柔的眼神看过他。
娇莺般的声音,化作一只细手,握住了他的心脏。
纷扬的落樱簌簌落下,粉色的花瓣擦过他的发梢,落在她的肩头。
就连风里都裹满了细碎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