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风里都裹满了细碎的香气。
季洬舟的手捧上她的脸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脸颊的软嫩,简单的两个字,却像撩拨心弦的弦音。
他微微倾身,带着凉意的呼吸划过孟茵的耳畔,落于她的鼻尖……
就在他即将要吻上那抹嫣红时,孟茵忽然偏过头,像条滑溜溜的泥鳅,从他怀里钻了出去。
她眼底满是坦诚的笑,“不过就是个称呼而已,有什么关系呢?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呀。雌主雌主的叫着,怪别扭的。”
季洬舟看着落空的手心,上面还残留着少女的体温。
他收回目光,心底无奈与欣慰交织。
落樱正好飘于他的唇,他唇瓣轻张,低沉的声音也裹上了春的温柔。
“阿茵。”
孟茵扬起的脚步一顿,几乎被这一声勾得心头一跳。
耳尖不受控地飞上一抹红晕,她飞快朝着旁边的小径跑去,羞怯地摸着耳朵,盯着脚尖走路。
怎么从他嘴里喊出来的名字,就那么好听。
跟说情话似的。
“等等我。”季洬舟在后面追。
孟茵像只鸵鸟,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土里,“不等。”
但她的嘴角却翘得老高,根本下不来。
过了许久他们俩才一前一后回到山洞。
似乎是觉得她去的时间有点长了,缚禅心不耐烦地晃动尾巴,“你们这么长时间,干嘛去了。”
孟茵嘿嘿一笑,一路往里走,“没干嘛,圣雌发福利,我给薅了点回来。”
其实沈薇薇的脸没有那么难治,也不需要那些珍宝。
但是羊毛都送到嘴边了,不薅白不薅。
要薅就得薅把大的,这一次够他们几个肉疼一段时间了。
“嗯?”缚禅心不明白她在讲什么。
洞穴里回荡着孟茵惊喜的声音,“谁这么厉害,居然把山洞给扩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