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不仅有保肢路径,也有停止条件。
顾承洲看向几位主任。
“我知道大家担心什么,但是陈越这个方案不是盲目保肢。”
“它是把保肢和截肢放在同一套流程里来判断。”
血管外科主任看向顾承洲。
“老顾,你真要支持?”
顾承洲没有停顿。
“我支持陈越的方案,可以的话,我来做他的第一助手。”
“所有责任,我担。”
这句话落下,会议区一下安静了。
虽然顾承洲平时强势,但是他很少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。
陈越站在旁边,没有因为这句话轻松半分。
他知道顾承洲不是在替他出风头,而是在替整个流程压住最危险的部分。
但是这件事太大了。
一个县医院交流实习医生,主导一台多科联合毁损肢体保肢手术。
哪怕顾承洲担责,也不可能只靠科室内部决定。
顾承洲拿起电话,直接打给了秦建平。
“秦院长,急诊创伤手术间有一例右前臂到手掌毁损伤,骨科和血管外科初步意见倾向截肢。”
“陈越提出分阶段保肢方案,有极低概率保留部分功能,我建议立刻启动院内紧急授权。”
电话那边只问了几个问题。
患者生命体征,影像依据,家属意愿,以及团队配置和停止条件。
顾承洲逐一回答。
两分钟后,他放下手机。
“秦院长马上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