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天资比云家任何人都强,哪怕是祁门都对你十分认可,更是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去。”
“那天百鸟朝凤有很多人看见,盯上你的人不计其数,你行差踏错一步,都有可能跌入万丈深渊。”
“爱惜羽毛,是对你自己负责。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一下,举起戒尺,“现在,你还有话说吗?”
云舒无话可说。
人家大道理都讲了,都是为她好,让她说什么?
她最近确实有点飘了。
沉溺在这些男人给她织出来的安全范围里,她好像在自己的舒适圈里呆的太久了。
一旦这些男人翻脸,她包括云家,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。
首先云氏集团就得遭殃。
集团目前大部分项目都来源于纪家、封家、还有梁家,最近又在接洽与周家的合作。
看来,计划要提前了。
“我知道错了,小叔。”她低头,摆出认错的态度。
“抬手。”
云砚辞举起戒尺,神情冷漠,“罚你三下,以儆效尤。”
“我都知道错了,能不能不打。”云舒看着戒尺咽了咽口水。
那东西打一下多疼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,以前在上书房,皇姐,皇兄他们被夫子用戒尺打之后,疼得好几天夜里都掉眼泪。
云砚辞看着她,目光依旧温和古板,不是指责,只是严肃。
“阿舒,犯了错,就要接受惩罚,不然你以后记不住,抬手。”
云舒的眼眶刷一下红了,颤巍巍的把手抬起来。
她的掌心很白,纹路浅浅的,几乎能透过白嫩的肌肤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。
掌心颤巍巍的,手指窝着没敢伸直。
云舒心里欲哭无泪。
小叔骗人,大骗子,居然把她拐回来挨打,还不如带她去医院看云晚晴呢。
云砚辞看着那只手,心里生出几分无奈。
他抬手,轻轻抓住少女指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