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几步发现后面的人没跟上,又站在那里给谁发信息。
这一瞬间,他原本平静的心里不知道怎么就生出一股怒气,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气。
在他这里,居然还给别的男人发微信。
“还不走?站在那干什么?”
云舒赶忙抬头,像个被抓包的小学生一样乖巧。
她把石榴随手放在茶几上,手机藏在身后,小碎步跟上。
云砚辞便没再说什么,迈着大长腿进了书房。
书房明亮得如白昼,最里面靠窗放着宽大的书桌,桌子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和成堆的文件。
他身后的柜子里也摆满了书。
有点老干部的风格,但不多,桌椅都是浅色胡桃木,整体简洁利落。
云砚辞脱了外套,在办公桌后坐下,伸手解开黑色衬衫领口的一颗扣子。
拉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把戒尺,长半米的木片,边缘圆润发亮,显然有些年份了。
他将戒尺放在桌子上,后背靠在椅子里,掀起眼皮看向云舒。
“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吗?”
云舒摇头。
她是受害者诶,她错什么了?
她又没推云晚晴,更没碰她一下,一直都是对方自己在作死啊。
云砚辞捏了捏眉心,用他那充满威严的声音说道,“一家人,在外面就是装也得装出个和睦的样子。”
“你刚才就这么打算跟着男人走,要不是我叫住你,你有想起来说要去医院吗?”
云舒听懂了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嘛。
她以前那个世界就是这样。
“可是,我什么都没干啊。”云舒意图狡辩一下。
再说她本来也没觉得自己错了。
云砚辞拿起戒尺,用指腹轻轻摩挲,“我没说你做了什么,她的错,自由惩罚,你的错,也不能忽视。”
他抬眸,“你爸妈不在了,我作为你们唯一的长辈,并不希望你们兄妹几个分崩离析。”
“云家,只有我一个人撑不起来,你们才是云家的将来,尤其是你,小舒。”
“你的天资比云家任何人都强,哪怕是祁门都对你十分认可,更是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