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凌寒低头,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,心底满是失而复得的满足。
只是眼底掠过一丝狡黠。
阿舒对他,终究是不同的。
他昨晚软磨硬泡着让她开口,自己是第几个。
除了祁白是意外,他才是第一个,阿舒也只和他有过婚姻。
午后的阳光慢慢沉落,天色染上一层暖橘。
专业的理疗师给云舒做了舒缓按摩,旁边还有美甲师做美甲
指尖染上温柔的裸粉色,驱散了身上残留的疲惫。
全国顶尖的化妆团队给她做造型,化妆。
纪凌寒换了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,轮椅上也铺了软垫,周身气质矜贵冷冽,只是看向云舒的目光,始终裹着化不开的温柔。
“你真美。”他抬手,轻轻抚过她的鬓角。
云舒穿着一身酒红色的长裙,裙摆垂落,衬得肌肤莹白,只是腰侧依旧带着淡淡的酸软,走路时步伐都下意识放轻。
她瞥了眼纪凌寒,没好气地哼了一声:“别用那种眼神看我,今天安分点。”
纪凌寒低笑,伸手握住她的手,指尖摩挲着她新做的美甲:“放心,今绝不胡闹。”
车子驶离别院。
宴会厅灯火璀璨,水晶吊灯流光溢彩,衣香鬓影。
纪凌寒坐在轮椅上,云舒伴在他身侧,一出场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。
众人都知晓纪家这位掌权人,前些日子遭遇意外重伤,如今身边陪着的,是云家的大小姐云舒。
不,不应该叫她大小姐,应该叫云董事长才对。
云舒不耐烦应酬,让纪凌寒去忙自己的,转身找了个角落坐着。
一道熟悉的身影拦在了她面前。
是云婉晴。
她穿着一身洁白的礼裙,妆容精致,眼底却藏着掩饰不住的妒意。她刻意避开人群,伸手轻轻拉住云舒的胳膊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假意的关切。
“姐姐,能借一步说话吗?有些话,我想单独跟你聊聊。”
云舒眉梢微挑。
她和云婉晴本就素来不和,对方此刻特意找过来,绝不会是什么好话。
想作死?
云舒不动声色起身: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