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椅承受了所有。
收拾好云舒就准备撤,纪凌寒拉着她的手不让走,“明天才开学报道,你要去哪?”
“回家睡觉。”云舒咬着牙
纪凌寒指尖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松开,眼底带着几分委屈,轮椅微微往前挪了半步,目光沉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。
“回家睡哪里比得上这里,主卧收拾得干干净净,被褥都是新晒过的。”
云舒挣了挣手,没挣开,眉头蹙起,浑身的酸软还没褪去,一想到昨晚的光景,耳根又烧得发烫。
“别跟我讲这些,我现在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,我要回去安安静静补觉,再待在你这儿,我怕我明天直接起不来床。”
纪凌寒低低笑出声,胸腔震动,握着她的手却依旧不肯放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皮肤。
“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,就陪着你休息。”
“你这话我一个字都不信。”云舒斜睨他,想起昨夜他那股不肯罢休的劲头,半点不相信他的保证,“昨天你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纪凌寒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,眸光里藏着浓浓的缱绻,他稍稍松了些力道,却依旧没有放开。
“好,不闹你。只是你回去,云烬川不在家,谁照顾你?”
“有佣人”云舒理直气壮。
“佣人哪有我尽心,”他不肯退让,目光牢牢锁着她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,“阿舒,我想多看看你。”
云舒被他缠得头疼,揉了揉太阳穴,昨晚上耗费太多精力,此刻连跟他周旋都觉得疲惫。
“纪凌寒,你讲点道理。”
“在你面前,我不想讲道理。”纪凌寒微微倾身,轮椅靠近她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。
“就留在这里,我安安静静陪着你,绝不越界。要是我不守规矩,你随便罚我。”
云舒看着他那双盛满期待的眼眸,心里的拒绝硬生生卡了半截。
这人明明腿还没完全恢复,缠人的本事倒是半点没减。
她沉吟片刻,咬牙妥协:“行,留下可以。但是说好了,你安分点,不许胡思乱想。要是敢乱来,我立马拎包走人,再也不理你。”
纪凌寒眼底瞬间亮了,像是得到了许诺,轻轻握紧她的手,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。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他抬手,伸手把人揽过来,小心翼翼地将她圈在怀里,动作放得极轻,生怕碰疼了她。
“还难受吗?我叫了按摩师上门,让她给你按按,再换个漂亮的美甲,晚上陪我去个宴会行吗?”
云舒靠在他肩头,浑身酸软无力,懒得再争辩,闷闷地应了一声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,落在两人身上,暖意融融。
纪凌寒低头,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,心底满是失而复得的满足。